越来越不想回家的。通完话,她攥着手机呆呆磨蹭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给江岩打了过去。 这两年江岩在外头跑长途运输,奔波于全国各地,居无定所,风餐露宿,偶尔在高速公路服务区歇脚还会被油耗子偷油,想想都替他心疼。今天除夕,团圆的日子,不知他是怎么过的。一个人,冷锅冷灶,又不会照顾自己…… 岳琴想到这里深深叹气,手机那头倒是接通了,她听见江岩的声音:“喂,阿琴。” 那声音似乎还带着笑,就在耳边,好像人也在她身边一样。 岳琴恍惚了一下:“喂,过年好……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在看联欢晚会。”江岩笑说:“你呢?” “我也在看呢。” “嗯。” 莫名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问:“儿子呢?” “出去玩儿了。” 江岩说:“今年你们怎么过的,家里热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