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醒,人还迷糊得睁不开。只被拉起了一层白色透光布的窗帘静静的垂着,让房间裏光线朦胧,窗外的喧闹声有些遥远,衬托得房间裏一片祥和的安静。 直到完全清醒过来,杜舍环顾四周,渐渐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 这裏是他以前的公寓,回本家之前,把备用钥匙给了肯其,因为他认为自己不会再回来,所以就当做把这套房子送给了肯其。在那次医院断交之后,他就让律师进行了房产过户,算是对他放弃这个孩子的补偿…… 杜舍挣扎着起床,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睡着的,肚子沈沈的压在腹部,顶的他难受,忽的腰部一阵腰酸让杜舍摔回了床上。 “唔……该死……” 这一牵扯,不仅是腰,全身,更重要的是吓身的酸软感席卷而来。 昨天他到最后都没有告诉肯其本家的地址,于是肯其开车到了公寓,停在地下停车场的两个人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