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只是各给了两人几脚,把绳子捆扎实,再仔细检查屋子裏是否还有方便他们逃跑的东西,然后就走了。 唯一要说难受,或许就是他们被捆得太紧,只能没什么尊严地躺在地上。 伊瑟尔还有心情耍嘴皮子,他翻了一个身:“还好没踹在肚子上,我怕把吃的都吐了。” 阿诺德没有动。客观上他受的伤更重,除了先前利昂对他的折磨,还有c在他身上发洩的暴戾,但这个日耳曼男人都一声不吭地挺了过来,让伊瑟尔对他刮目相看。 “阿诺德上校,您还好么,烦请您给个声。” 黑暗中,闭目养神的阿诺德睁开眼睛,语气平淡:“如无必要,请不要在这裏喊我上校,伊瑟尔先生。” 在阿诺德和蔺怀生相互配合的一场戏中,阿诺德确认了屋内的确存在监控设备,尽管绑匪们不可能时时刻刻在监控前盯着,但眼下情况,被绑匪知道他是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