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趴在方向盘上任它们自由的滴落。她不敢发出声音,身体轻轻的抽动。 一番宣洩之后,她擦干眼泪,准备发动车子,不知怎么回事,引擎一直轰鸣,却始终点不着,巨大的轰鸣吵醒了酣睡的人,他睡眼朦胧的看着她,她尽量回避自己的眼睛与他对视,把脸埋到剎车下面装做检查故障。 一尘默不作声的下了车,把她从驾驶位拖下来,半推半扶的将她安置在了副驾驶,自己坐到了驾驶位,按了一下钥匙,皱着眉头无奈的笑:“你把车锁着,怎么开?猪啊你。” 谜恒长嘆了一口气,说:“还好没坏,不然还不嚷着让我赔!” 车窗仍然到处漏风,谜恒感觉浑身寒冷,她把脚放在座位上双手抱住双脚,蜷成一团,头靠在玻璃窗上,夜晚的倪虹投射过来的彩色将她的脸映的格外清晰。车窗裏传来残留的酒香,这时候她才想起一尘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