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牌匾已经不见,紧闭的府门好像堵在严沉的心口,而这里,就是曾经的萧家。 策马同游少年时代,却永远也无法回去。 严沉仰头看着半明半灰的天色,就在那府门之前孤独的站立着。 “萧闻,你若是有在天之灵,便保佑我往后能够好好的照顾着萧色,让她不必受着一个人的寥落之苦。” 严沉从心里祈祷着。 “这位爷……” 身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严沉当即从复杂的情绪里抽离了出来,回头过去看。 石阶之下的男人拄着棍子,整个人都有些飘忽似的,望着严沉,神色不安。 “严沉。” 严沉轻轻开了口。 “严沉……严沉?” 褚逢应当即惊叫了出来,“你是严少将?” 严沉的脸色冷淡,只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严少将啊,”褚逢应却是欣然无比,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