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看到面色苍白的承颐,他关切的问了问。 承颐调皮的上去,虚虚的抱了抱润玉,一下子就放开了他。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思念你的紧。” 润玉很是局促尴尬的笑了笑,又敲了敲他的额头很是无奈。“谁叫你这些日子禁闭宫门谁也不见,如今还怪到我头上了,我看你越发胆大妄为了。” 承颐拿右手手背蹭了蹭鼻尖,不自在的说:“兄长与锦觅佳偶天成,我怕碍你们眼,自讨没趣,所以就安分守己咯。” 润玉的语气没缘由的有些忐忑,搬着承颐双臂认真的告诉他。“不论何时我都不会嫌弃你的,想我只管来便是,就如往日一样。” 承颐笑呵呵的,拉开距离起了一个手势,变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了润玉。 “润玉哥哥,这是我送你的祝礼。” 润玉挑了挑眉毛,接了过来,轻轻打开。盒子里有一块有些漂亮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