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她气坏了身体,银子我去想办法要回来。” 林氏不敢置信,结巴道:“这、这给出去的银子,还能……要回来吗?” “你只管等我的消息就是了。” 实事上,她上一世就在春香楼闹过一回,对这个叫绮月的花魁稍有点印象,一张小嘴能说会道,要不是沈岳拍桌子摔椅子一通闹,根本唬不住她。 放眼整个上京,哪里还能找得出第二个如父亲这般的候爵?父亲空有爵位,不曾出仕,挥霍无度,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产业过活,表面上风光,实际上沈家的家当早被他败掉一大半。 请了安回来,她就找了父亲身边的仆从和顺,让他送了封信给徐家表哥徐睿,和顺回来说,徐睿答应她三日后戌时正在南门大街候着她。 徐睿是守卫皇城的金吾左卫指挥使,一身功夫了得,人又生得俊朗,带他去比和沈岳一起去更有威慑力。 为了让父亲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