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并肩走着,歪头看了看死党,很敏锐地察觉到了,问:“不过你看起来怎么不太高兴?” 因为第一名并没有来参加考试,她这个第一胜之不武,得到了也高兴不起来。 第一的那个人,自从那夜之后便一直没来上课,到今天周五为止,他已经逃学了四天。 那件黑色的运动外套被简穗洗干凈后,如今一直静静地躺在她的抽屉裏。 简穗一开始想着要不直接把外套放回谢又南的抽屉,但是后面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她应该亲手还给他才行。 毕竟他帮了自己,而她还没有亲口跟他说一句谢谢。 反正他们是前后桌的关系,只要她速度快一点,等他人来了便直接把外套塞给他,然后再跟他道谢。 很好,很完美。 但第一天谢又南没来。 她空等了一天。 第二天简穗想着今天总该来了吧,结果谢又南仍然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