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小时候你见过的。”,他突然哑着嗓子把手向我身下摸去:“现在我也可以见一见。” ??? 其实我和他以前坦诚相对的时间还真不少,但这还是我俩再见面以来第一次开黄腔。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说正经的,我最小的那个弟弟,盛安远,你知道的。” 他好像不想提起安远,兴趣缺缺地嗯了一声:“知道,那个从你家分出来的小公司的董事长,还没正式毕业,现在和严氏关系不错。”他顿了顿,把额头顶在我肩头:“我不喜欢他。” 说的那么生分,小时候你可没少掐他的脸。我捏着他的下巴将他从我的肩上抬起来:“啊?那可是我弟弟,他怎么你了?” 他像是思考了一下,漆黑的眼珠转了转:“他对你不好。” 啧啧啧,还挺为我着想,还不是因为以前我带着安远出来就没空理他了。我把他用发胶固定好的发型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