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绒绒只随意说了些吃喝玩乐方面的事情。 敖烈讲的最多是西海,讲西海的海底是如何的瑰丽玄奇,讲海水是如何的变换汹涌,讲他少年时候和玩伴们、在海裏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 绒绒听着他细细讲述,如身临其境、格外引人入胜。只是这人怎讲着讲着,声音听着发颤? 她转头一看,却见那白马的眼裏,竟氤氲着水光,似要流下泪来一般。 “哎……”绒绒嘆了口气,移开目光不去看他失态样子,“花有重开日,难得再少年。” 话落,两人一时竟都沈默了。 绒绒从盘子裏捡起最后一个果子,拿着餵给白马,杵着下巴看他沈默的吃果子,静谧的夜色中一时只有「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陪着坐了一会儿,绒绒看了看天色,从地上跳起来,捋了捋裙摆。 “我要走啦……敖烈,珍重!”她冲着安静看着她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