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那天在蚕室却病得比田广丰还重,倒是让她意外。 不过好得倒是比田广丰快的多。 田广丰眼眶裏包着泪,一副隐忍着不让它落下来,又可怜又害怕的模样。 这些日子他每天以泪洗面,眼睛一直都红肿着,都快变成多愁善感的女孩子了。 他毕竟年纪小些,根本没细想下蚕室意味着什么就做了决定。 当时他也不过是跟着弗谖壮志凌云得表现自己的忠心,想要一直跟着伏荏染罢了。 不过现在就算回过神来,后悔了,也已经晚了。 冲动是罪恶之源啊! 伏荏染想要安慰他几句,张了张嘴,最后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现在任何宽慰都是多余且苍白的,事实已经铸成了,没有退路,只能接受。 “主子不必为我伤心,我为主子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田广丰反过来强笑着安慰她,努力扬起笑容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