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与原来无差。 薛砚棋坐在椅子上,看着店裏那些熟悉的装饰,可鼻腔裏,却全是那种属于新东西的不熟悉的崭新味道。 那些味道让人头晕。 薛砚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些画面却不由自主的在脑海裏浮现。 那一夜那个男人与她的放|荡,上午店裏被砸时那个男人坚定而又充满爱护的语句,中午医院门前,那个男人关心的动作和漠然的眼神。 是他,是他,全是他。 明明见面不过两三次,接触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可为什么,却又一种莫名的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遥远,可又像近在咫尺,就像发生在昨天,可昨天他明明还不在自己的生活中。 炸裂般的疼痛猛地传来,从大脑席卷全身,薛砚棋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揉着太阳穴的手指暗暗的发力。 可没有用,那种疼痛,来的突然,却辗转缓慢,就像有人拿钝刀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