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闻言从一堆资料中难得抬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赵明瑜,就差在眼中写上嫌弃两个字了,一个作为医生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蠢,在围观了全过程之后,竟然没有一点点医学敏感,问的话和医学无关,反而更像是病人家属。 但看在韦老的面子上,秦朝还是忍了忍,冷漠道:“谁知道呢,要不你去问他?” 赵明瑜听出了秦朝话裏的嘲讽,刚想怼回去,但一看见秦朝那凌厉又嫌弃的眼神,便没有再说。 她见识过这个师兄的狠,几年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想再经历。 有了这一出后,赵明瑜减少了和秦朝的接触,把註意力全心全意放在了任清修的身上,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出现在任清修的病房,且每天都打扮得十分精致,只为等待着,任清修重见光明时,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她。 任清修在病床上躺了几天,想要出去走走,唐念施刚过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