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哥,你怎么会来?” “我路过乐济堂,老三说他暂时抽不开身,又不放心你一个人,让我赶紧来陪你。”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她知道于镜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她也不介意。 “看样子我来也是多余,已经放过荷灯了?” “才没有。”毕竟那个直接被她扔到河裏去了,怎么算都不能作数,“就是想先买一个试着玩玩儿,谁知道闹了个大乌龙,我一气之下就扔了。” 于镜不与她嬉皮笑脸,正了正神色:“我不管你为什么同那人有交集,你最好还是与他保持距离。” “为何?” “他太危险。” “危险?你之前难道认识他吗?” 于镜不答,乐于时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堂堂锦衣卫能盯上他一个小小采花贼? 她并未追问,想来于镜不会告诉她个中缘由,索性也不自讨没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