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打电话。 白骄阳听见“囚.禁”两个字,脑袋裏“轰”一声,艰难的咽口水,道:“娇娇你怎么知道的?” “救人要紧,以后再跟你解释。” 听着妹子冷静的声线,虽然还像以前一样,但他却隐隐觉着,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纵使有了这个方向的猜测,但唐德全能提供的线索有限,他每天早出晚归,父女俩虽然住一个屋,但他对女儿的交友情况也不是特别清楚。 白骄阳思来想去,还是找王连海问唐萱有没有其他异性朋友,毕竟性.侵囚.禁的犯罪主体一般都是男性。 谁知王连海炸毛了,“她有没有异性朋友我怎么知道?!她都没同意我做她男票,就是同意了我们也是异地恋,我又看不到她手机,怎么知道她跟什么人聊骚?” 白骄阳皱眉:“好好说话。” “我就是好好说话,我,不,知,道。” 事出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