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后,凌夙诚终于点了点头。遇到这种事情,感到后怕并不奇怪。与当日所见的情况对照,除了一些隐隐觉得奇怪的细节,他基本已经十成十地相信了元岁的说法。 实际上,“相信”这两个字远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境。有一瞬间,凌夙诚甚至想要为自己之前对于这些学生刻薄的评价表达歉意。尽管很多细节上的表现稍微显得幼稚,但这群半大不大的学生的鲜活和真实,让他心中隐隐有些触动。 “你做的足够好。”也许应该要更热烈地表达鼓励,可惜凌夙诚并不太擅长。他只能平视元岁的眼睛,清晰地说出这句应该算作表扬的话。 “也许吧……”元岁错开目光,“不过我刚刚后怕的可能不是您想的那些。” “嗯?” “我在想,还好您……没中我的招,不然现在会是怎么样,我都不敢瞎琢磨……”元岁的声音越来越低,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