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指示灯格外刺目,乔靖言听着医院裏各个专家教授逐个向他报告,甚至于有些词汇他还不太明白。 他只知道,她性命堪忧“她如果有事,所有人都得陪葬。” 怒吼咆哮已经无法遮掩他内心的恐惧,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她是无辜的,他就得让她亲自再说一遍,想让他余生后悔,休想! “乔先生,产妇现在因为早产导致羊水栓塞必须马上进行手术,否则母子二人都会有危险。” “那还等什么?马上给她治疗!” “可是这样的情况在我们医院这是首例,我们不敢冒险,除非是林医生。” “林子遇?” “是的,林医生的医术响预全球,只要他在就一定没问题。” “你们都是饭桶吗?” 乔靖言的怒火已然可怖,这个名字是他这几年最深的伤痛,每当想起来她为了那个男人背叛他,心头仿若扎进一片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