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令他诧异,胸口一阵发痒,是她的嘴唇在动触到了他的皮肤,她的声音细如蚊吶,言景旸左耳贴上她唇畔,她在喊……妈妈? 路曼妈妈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人,生老病死本就不由人作主,而且他并不觉得在那种境况下她把路曼生下来是负责任的行为,他太了解路曼以前在路家经历的一切,那些不用他去探知就能想像得出、类比得出的事。 他倒是没想过要立刻推开她,只是,她此刻蹭在他胸口的脸颊跟呼吸,都很打扰他的休息,言景旸右手搭上她的肩准备将她放回原处,却恍然觉得她的触感跟以往不一样,她好像……浑身都在发烫,凑近贴了贴她的脸,果然…… 言景旸打开床头灯,她正在他怀裏蜷成依赖的姿势,一张小脸毫无血色,嘴唇也是干涩,滚烫的手执着地抱着他的腰,像是不舍。 ** 醒来之后,路曼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