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裏却还在挣扎:“你们为什么抓我!放开我!放开我!” 另一边负责搜查那些监控盲区的民警也在建筑工地的沙堆裏挖出作为凶器的瓷质花瓶,蒋健轩很快从上面提取了死者的血迹和邝民的指纹。 “身高一米六五,脚大概37号吧,嗯,双手小拇指都留了长指甲。”刘天垒在自己的小笔记本上打了几个对勾,“完美,这次肯定对了。”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人!!” “闭嘴!”范思远被他叫得心烦,用力一抬他的手臂,换来一声哀嚎。 孟越揉揉耳朵:“把他带进去让他自己反省一会再审。” “我没有杀人!我要打电话,会有人来保释我的!!”惨叫声渐行渐远,大家松了口气。 “他还知道保释呢。”王飞凡咧嘴。 “他知道的可多了。”孟越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又问,“车钥匙在谁那儿?我去他家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