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她狼狈奔逃于火场,身边居然还有一几、一壶、一玉杯。 壶盖已启,杯存残酒,一副自酌方酣景象。 在她拼命逃生的时候,他就在屋顶上喝酒看火? 刚才那个风一般闯入她房间的人,是他? 那眸子此刻闲闲将她望着,并没有松开捆住她腰的丝索,忽然道:“这大火很好看。” 太史阑哼了一声,心想装叉的人最恶心。 “看来你也很讚同。”容楚俯下脸看着她,手一抖,太史阑立即觉得立足不稳,一个倒仰又栽了下去,这回一落就是将近三尺,容楚手一收,绷地一声她被悠悠倒吊在火场上方。 底下火场的热气,蓬一下扑到她脸上。 “混账!”太史阑冷眼上翻,盯住容楚——这家伙神经病?虐待狂? 容楚饶有兴致看她,这女子好玩,这种时候居然不怒也不怕,看过来那睥睨眼神,倒像倒吊在火场上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