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如今傅临陌畏冷的情况虽不知为何加重了,但对她来说倒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即使全副武装裹得像熊,傅临陌的身体也没什么热气,这具升不起温的躯体对祁笙来说,就像那夏天裏的冰棍儿,抱在怀裏凉凉的,啃在嘴裏冰冰的,温度恰好,又舒又爽。 祁笙有些开怀,忍不住又紧了紧搂在傅临陌腰上的手。 这人真的是方方面面都愈发与她契合了,让她如何放的了手。 三个月的分别,她想这人想到已经快再次发疯了。 即使每天都能看到这人,但只能看不能碰的焦灼,已经快把她的理智燃烧殆尽了。 如果再不疏解一下那绵密堆砌的思念,她觉得自己过不了多久就得重新走回上辈子的老路。 追人路漫漫,能亲近一时便是一时,这也是她今日会冒险出现在这裏的原因。 若不是情况不对,时机不对,祁笙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