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姿势和表情一定特别难看。 那是一种令我窒息的痛,就算说成有一把刀子在我胸口刮来刮去都不过分。 这个过程其实很短暂,也就五六秒的声音,却足够让我大汗淋漓,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 我瘫在了床上,眼泪顺着脸流淌在了床单上,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我却无力去擦,满脑子都是两个字。 好疼。 沈奕宁微冷的指尖轻抚着刚刚烙印上面的伤口,疼都我攥住了他的手,“别碰……” 沈奕宁没有理会我的求饶,而是故意在伤口上使劲摁了几下,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下,八成是流血了。 我惨叫起来,他却不闻不问,仿佛我只是个烟灰缸一样。 “黎兮。”他的声音像是冬日里的寒冰,刺骨的冷,那双黝黑的眸子之中带着浓浓的阴沉之色,他死死的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顿的说:“你要时时刻刻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