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 他闭上眼,在心中重覆着。 陆鑫,他只是恰好生了这种病,没有任何与常人不同的地方。 可是—— 杜闲下意识地掏掏耳蜗。 任谁被自己妹妹在耳边唠叨一个男人唠叨了一个月,都会受不了的吧! 杜闲发完呆回来,发现沈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摇了摇头,抓着手机走回办公室,毫不意外地已经看不见半个人影。 这个时节太阳下山依旧很早,天际残阳微微的红光也无力拉扯住弥漫的夜色,黑幕如帘将整间医生办公室包围,天花板上的两排白炽灯像是在做无力而绝望的挣扎。 在清清冷冷的办公室裏,杜闲安安静静地将办公桌整理妥当,再到更衣室换下医生服。对镜而立,杜闲眼神专註而沈静,一枚一枚地扣好衬衣衣扣袖口,理顺衣领,清瘦却并不显锋利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