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满不在意:“前几天不是在忙一个工程的单子吗——” 温霁闭了闭眼:“说重点。” 褚景意有点委屈地哦了一声,吸了吸鼻子,“就碰着当时一个混过熟脸的同学,谈生意嘛喝着酒,后来就喝高了,然后他就嘴漏说了一句。” 其实简然他也知道一点,高中同校,大学同学,但是两个人性格迥异没什么交集来往,一股强烈的不安混着烦躁让温霁眉头锁着,他进房后兀自端了一杯酒一口气灌了下来。 与其说是其他人对秦谨之虎视眈眈,不如说是自己对未知情况发展的恐惧。 他重新回想起卫生间走廊时秦谨之冷讽的话语,脸色更是一白,指骨按在玻璃杯上泛白,褚景意凑过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温霁摇了摇头,将手里的酒放在桌面上,捡起沙发背上的外套:“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褚景意不解,伸手想去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