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了。 就比如现在,两人站在去学校的公交车上,她江哥就不是冷着脸,而是一脸不耐烦。 “江哥,你数学作业给我抄一下吧。”白名拉着扶手晃晃悠悠的央求道。 “不行。”江尘空拉着上面的桿,稳稳的站在白名身侧,“你站好。”胳膊上的伤刚好一点,再碰到了怎么办。 白名听话的站好,“你就让我看看吧,我真不会写。” “空着。” “不行,我不写数学老师得给我当场处刑。” “瞎写。” “更不行,她肯定说我在敷衍她。” “难道不是吗?” “……”无法反驳是怎么回事。 心硬如江尘空,到最后白名还是没有借到作业看,只能退而求其次抄的于丁一的。 于丁一的作业质量和江尘空的根本没法比,不过也比她写的好多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数学老师教给她的她早就涌泉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