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但意识处于半昏沈半醒的状态。 “三娘,我去找孙大夫来!”司马姀丢下话,急忙冲出了屋。 尽管房三娘见惯了女儿生病的模样,但每一次心裏都不好受,她忍着鼻酸坐在床头,冰凉的手触摸着女儿滚烫的脸颊与额头。 司马锦清楚母亲又在默默的难过。 因为离得近,片刻功夫,大夫就被请来。他检查了司马锦的状态,再号过脉,缓缓宽慰道:“雯华前段时间病才刚好,底子正虚,所以一受寒就又覆发了,待会喝碗退烧药,睡一觉醒来便可无恙。” 闻言,司马姀松了一口气:“孙大夫,我跟您回去拿药。” 孙大夫看着神色仍然凝重的三娘子,叮咛说:“这段时间莫让雯华再吹到风,万一留下病根,可就药石难医了。” 房三娘郑重点头:“谢谢孙大夫。” “孙大夫,那雯华病养好了后能出远门吗?”司马姀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