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她一声惊呼,一直在门外负责守夜的婢女匆匆小跑到她床前,见她一身是汗,连忙端过了一旁早已备好的洗漱用的金盆,以锦帕沾水拧干轻轻替陈木凉擦去额间的汗。 陈木凉没有受过这份伺候,自然接过了锦帕就感激地道了一句:“谢谢,我自己来便可以。” 婢女听罢迟疑了一下,但也没有跟陈木凉争,只是退到了一旁轻声道了一句:“陈姑娘可是做噩梦了?” 陈木凉迟疑了片刻,本不愿多说梦中之事,只是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 那婢女见陈木凉不愿多说,便也不多问,欠身一礼柔声道了一句:“奴婢叫青歌,陈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跟奴婢说。” 陈木凉见青歌虽生得只能算清秀,但是言行举止之间莫名令她有几分好感,便缓声问了一句:“你们家国公是不是一宿未睡?” 青歌见陈木凉提及此事,只是偷偷掩口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