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草草地塞在裤腰裏,顽强地探出来一个衣角。 手裏面捏着两个书包的带子,脸色黑得像锅底,大跨步地踩着阶梯往下走,恼羞成怒几个大字顶在脑袋上闪闪发光。 祝归宁站在家门口前面低着头锁门,时不时闷笑几声,声音沿着狭长空荡的楼梯间往下跑,传进殷山越的耳朵裏面,轻轻痒痒的,像是祝归宁本人一样,顽劣又勾人。 小狐貍精头天手脚都因为挨揍受了伤,加上晚上骑在殷山越身上浪,被反压在榻榻米上面一顿摆弄,搞得大腿两侧没有一块好肉。 先前调戏殷山越时,因为家裏范围窄,两个人的动作小,所以给祝归宁留下了没多大影响的错觉。如今抬腿下楼,祝归宁这才被腿间火辣辣的刺痛教做人,连带着作妖的还有脚踝上面未消的肿包,随便动一动便传过来锥心的疼,令他走路都使不上力气。 祝归宁身上还穿着殷山越的外套,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