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银针,怎么也无法纾解的疼。 朦胧中是盛秋明冷静的陈述:“他整天不吃不喝,脱水得厉害才昏倒了,註意补点葡萄糖盐水就好。” 有人一遍遍低声唤我,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一个浅蓝t恤鸭舌帽的男人,他略忧伤地望着我,摘下帽子拍拍我的肩:“栖衡,我来看你了。” 我这才认出他是尧以劼,他比那时胖了,又晒黑了许多,我一把扑向他,旁边响起哗啦啦的声音,我抱着他痛苦地对他重覆道:“对不起,以劼,对不起……” 当年我是怎么能对他说“看开点,一切都会过去这种”混账话,我装作感同身受的样子逼着他回到正常的轨道,终于把他逼出了生活之外。我痛得就像是被一桿子打断了脊梁骨,在泥沼裏原地挣扎,怎么也站不起来,他失去了家庭、妻儿和信仰,只会比我更痛。我两腿站不住,一点点从他身上滑落到腰际,他摘了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