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接回白子规的,外边祸患已除,他自然没有再呆的道理。可这情景?篷柒皱眉,怎一个愁字了得? “白子规体内的毒只是被抑制,并未完全清除。”欧阳以空惊诧片刻后随即面色正常,这本是常理中事。“如此,你怎么办?” “还是将他放到我身边随着我罢!”白御晓望望门外的美景。“也只有我晓得他的习性,他体内的毒,我这么些年来一直压制着不曾叫他发作。” “你还是对他冷淡些,少宠着吧。”欧阳以空瞥眼白御晓,闷闷的喝着甘露花酒。“你我是兄弟,我可不想看你走入万劫不覆之地!你还是尽早娶上些王妃侧妃什么的,掩人耳目,也可将你的把柄稍稍掩盖,你也喘口气。” “以你我之交,你还不懂我的心性么?自他出现在我眼前开始,註定要就此一生!”白御晓拿过欧阳以空的酒。“纵然这天下再避讳什么龙阳之好,我白御晓也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