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迅速分开了。“我爱你,景飒。”耳边的一声轻语,在他后退一步,不着痕迹的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到让我觉得安心的范围;却又故意来扰乱我的心绪,让我的情绪变成因为他而左右。 我相当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局面,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如此的情话。 我宁愿痛痛快快的和于泽深打上一架来了结我们的恩怨,也不愿意面对他含情脉脉的目光和亲密的举动。可是那只狡猾的狐貍很清楚的明白我的想法,他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我的抗议就像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没有着落。 我郁闷的快抓狂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这个颇为严肃的时刻,我的肚子很丢脸的叫了起来。 “饿了?”于泽深轻笑一声,说:“冰箱应该有钟点阿姨做好的饭菜,我去帮你热一热。” 我在肚子的咕噜声中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下午睡醒之后我只惦记着赶去看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