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骚得他心裏如被鹅毛扫过一般痒。对这个人的欲望在生理上勃发,深黑的双眸却依旧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的雌穴——红肿的,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 “殷素……不要……”殷恰几乎要哭出声来,双腿回缩着想从他肩上逃离,却被一双手死死扣住腿根。 仿佛在被殷素的目光奸淫,殷恰惊恐地回避着他赤裸的眼神。 一双美目如受惊的小鹿般水汪汪的,殷素却掰回他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没有一丝怜惜,只是重覆道:“你不乖。” “啊……不行的……殷素!!” 粗糙的舌苔自下而上,从穴口打着颤地舔到阴蒂。殷恰下意识夹紧腿,却把殷素的头埋得更深,可怜的肉粒被厚重的舌按得内陷下去,一股淫流不争气地涌出。 “哥……不可以!” 极度羞耻的快感中,泪水在眼眶打转。他用尽全力地推着腿间的头颅,浑身却已然被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