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慕容南浔的血。 一个人怎么能流这么多的血,季姜想。 长安走进来,接过之桃手裏的帕子,一点一点擦拭季姜的手,很快白凈的帕子便被血染的臟污。 她有多难过,长安不知道,可是长安特别心痛,原来慕容南浔在她心裏已经这般重要。 他艰难的开口:“姑姑,长安来了。” 听到这句话季姜才似缓过神来,开口已是泪流满面。 “长安,南浔死了。” 长安起身抱住季姜,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姑姑还有长安。” 精致的凤冠上镶着繁覆的图案,垂下的流苏摇摇晃晃,打在长安的脸上,真凉啊! 季姜终于控制不住,抱着长安痛哭出声。 陛下听闻此事在朝堂上发了好大的火,命大理寺监查此案,三日内找出凶手。 大理寺卿上前领旨:“诺。” 陛下冷笑,眼睛直直得盯着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