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剑光昏,今朝见白马红缨彩色新。便做一宵宫裏梦贤人,也似这般准,准。三省吾身,五陵年少,端的一言难尽。”* 王着独坐楼上,就着唱段下酒,回想过去数月,心裏当真是一言难尽。 “我亲挂了元戎印,久已后我工掌十万卫锦干坤。恁时节须小本,你看我尽口仟忠立功勋,单註着楚霸王大军尽……想古往今来,多少功臣名将,谁不出于贫寒碌碌之中?”* 他倒不求如韩信一般封坛拜将,但如今从一白身变成千户,转眼便要从军出征,眼前却也似铺出了当年韩将军那般大好前景。若为皇帝一战平岛夷,等待他的富贵呵!王着猛地灌下一杯酒,杂剧忽被一阵聒噪打断:“王着!怎又是你?你不是随着那大船出海去了?” 王着放下酒杯,转头冷眼看了片刻,便将那鸨母看出一身汗,恍然悟到自己失言,忙不迭补救:“王、王千户?不,王、王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