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看十二吧。这裏是我的事了。”朱十一这次没说什么,扶着朱十二去一边疗伤。 柳千树没有趁机出手,而是上上下下打量着时青旻,目光又是贪婪,又是欣赏:“三载不见,你更是气度不凡……锏这样刚猛,不适合你,你该拿着花篮,在舞臺跳舞。” 时青旻没有打断别人说话的习惯,即便听的眉头都锁了起来,还是等他说完了才平平静静地开口:“你已叛出师门,非我门人,今日因何又来上门挑衅?” 柳千树点点头:“你声音也更稳重了,好听。虽然我还是喜欢你少年的音色,但你究竟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的。” 时青旻减少了说话的字数:“因何?” 柳千树掏出一枚东旸谷门人腰牌来:“我借那小姑娘看过了,你的徒弟也不行……偌大一个东旸谷,笼子一样困着你,没人保护你……我来救你。”说着,慢慢走来,伸手向时青旻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