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继续强迫自己放空。 闷热潮湿的空气像一床棉被,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又一次入睡失败后,他从床上坐起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发现里面早已空了。 干渴的喉咙阵阵发痒,过了会,他决定翻身下床,去外面倒杯冷饮缓解一下心中没来由的焦躁。 他打开房门,穿过一尘不染的大理石走道,经过客厅时意外发现不止他一个人没睡。 “秦……”他才刚开了个头就被人打断。 “谢景迟,你出来做什么?” 光线很暗,秦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因此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在他开口说话的一瞬间,谢景迟的后背绷紧了,寒意一点点沿着脊柱蹿上来。 未知的危险预兆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谢景迟感觉喉咙更干了。 他吞咽了一下,尽可能清晰地说,“我有点口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