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整容。” 舒思苡无所谓的耸耸肩,她也没指望他给她钱花,他们是领了证,却如同陌生人。“我要去上班了。” 离婚的事,他们还没达成共识,来日方长,反正她不着急,等他想明白了,他们再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等等。”晏希颐叫住舒思苡。 “还有事吗?”舒思苡问道。 “你母亲是怎么回事?”晏希颐问道,他不傻,刘文阳的话也说得很明白,他希望她能详细的告诉自己。 舒思苡眸光一闪,心颤抖了一下,她以为他不会问关于母亲的事情,没想到他居然问了。 “刚刚刘文阳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舒思苡挤出一抹笑,她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态问她?是退缩也好,是同情也罢,她根本不在乎。 “他是他,你是你。”晏希颐也很执着。 舒思苡深思了几秒,嘴角绽放的笑意愈加明媚,坦然自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