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吃亏,若是苏怜衣防备起来,哪有今天这么容易得手? 再说了,动怒伤肺,动手伤身。她要的是,折辱贱-人于无形,打杀仇人于翻掌——若不动一兵一卒,就能借力打力,为何还要浪费力气呢? 只不过,这些话,不会和沫儿说就是了! 刚刚面对苏怜衣的时候,象是打了鸡血般精神。可才一回到院子裏,苏锦绣还是不争气地发起了高烧。不但高烧,还说着胡话。 那些前世绝望的、可怕的、甚至是惨不忍睹的阴暗场景,以梦境的方式重现,苏锦绣陷入深深梦魇之中,不能自拔。 主子这一病,可急坏了沫儿。 她人小力微,请不来专门替主子看病的太医,只能找了平日裏,常帮小丫头们看病的郎中,又煎药餵药,忙了个不亦乐乎。 晚膳之前,赖氏着人来问,沫儿就将绣架上的绣品奉了上去。 上面,还挂着连线长针,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