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他怎么知道。 喻晴慌张一摸,枕头旁边空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季慎手上,正确的说,手上那团卫生纸上。 怎么办,老板的脸好严肃,看起来好可怕。 现在装睡是不是来不及。 她果断拉起被子,一头罩住全身,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我晕倒了!” “晕倒怎么会说话。”季慎试图掀开那团馒头,可惜对方拉得死紧,“松手。” “不要。”裏头的声音闷闷的,“你好像在生气。” “我没生气。”他挂保证。 大馒头动了动。 “为什么要把药吐掉?” 大馒头扭了扭:“药好苦。” 季慎说:“良药苦口,病才会好得快。” “不要。” “确定不起来?” 大馒头继续讨价还价:“吃药也不是不行。” “恩?” “我有个条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