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才拿出去的。” 闫裴笑了笑:“你是不愿意详谈了?” 那人似乎有些为难,蹙着眉说:“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前有狼后有虎,多说了那可是把命吊在刀尖上。”他的声音很沙哑。 “你真不愿意说的话我也不是没办法。”说完,闫裴把手插进了口袋裏。 那中年人又低下头抽了一口水烟,忽然感觉额头一凉,他暗暗抬起眼,只见那个稍显高大的男子手裏拿着一把黑色的枪,那枪口正抵在自己的额头上。他猛地憋住了呼吸,连气都不敢。 “非得让我用这种办法来请你说话。”闫裴啧了一声,将枪口在那人的额头上点了点。 那中年男人哆嗦了一下,却仍假装镇定地说道:“这玩意我也不是没见过,年轻人,你们还是太浮了。” 尽管那中年男人仍硬着性子没有说,但那佝偻着背的老人早以被吓得靠在墻边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