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浔语气虽有一丝急切,却并非是在惊慌,而是……隐秘的兴奋。 “方才你吟诵的符咒,又是何意?” 这些东西之所以能引起楚浔的兴趣,到底还是因着明风难得有失手的时候。 解不开的谜题,总是诱人心动的。 萧清毓眼底有一丝迷茫:“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 冥冥之中也不知涌现何种契机,总之他雕那玉佩时就是水到渠成地这么刻了,念诵符文时也是呼之欲出。 仿佛根植于血脉之中的神秘牵系。 “定然与你身世相干。”楚浔环顾四周,竹枝密密匝匝,将前路尽皆遮掩,竹林之中清气袅袅,生机勃发,安谧得过分。 “毓儿仔细想想,可还记得什么?”楚浔状似不经意,实则眼底满是探寻。 许是这话刺激到了萧清毓,他仅仅阖目思索了片刻,竟就双手扶额,冷汗淋漓,面上一片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