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睡不好,起床后还顶着两道黑眼圈。床窄的原因,浑身酸痛。临走前又在李玦床边坐了一会,再推门出去,闹事的家属已经没了踪影,但媒体还没走干凈,他在剧组后勤人员的带领下绕迷宫似的转了几个道才走出医院大门,钻进出租。 接下来一段时间,纪云清在外地给新项目缠得焦头烂额,这家子公司漏洞太多,本来去视察项目,最后成了着手整顿,把几个拿钱不做事的负责人换了下去。饶是脾气好,也在会议上发了几次火,那几天跨入公司,一帮人看他都像老鼠见了猫,似乎汗毛都是倒数的,笑容背后都透着些许战战兢兢,好像他下一刻就会张嘴吃人。 事先没料到会出这么多问题,以为一个礼拜就能回去,结果一待就是半个多月。走的时候,公司领导兴师动众地送,他硬是从他们依依不舍的目光离读出几分送瘟神的愉悦来。 李玦早就被他安排转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