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着圆领无袖衬衫,脚上是尖头高跟鞋。 “我找权懿泊,我是他妻子。”池歌脚步踩得哒哒作响,话也铿锵有力。 这次的前臺很有礼貌,他鞠了个躬,微笑着说:“请您稍等,我这就像上面报告。” 过了几分钟,权懿泊下来了,他大步走过来,看着面貌一新的池歌,挑了挑眉,问:“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池歌看见他就头疼,“怎么又是你?” 她就从来没见过绿了朋友还能正大光明地在朋友公司晃来晃去的人。 “你不用替他打掩护了,我来找他是有正事,解决了这件事我就再也不用来了。” “什么事?”权懿泊正在敬业地扮演着宿阳帆,却突然听见“再也不用来了”。 “你为什么不来了?”他着急地问。 “我要和他离婚。”池歌抛下了这个惊雷。 “既然他是gay,他不喜欢我,那为什么还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