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很快就席卷而来,连陆皓阳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 听到床头柜上咯噔一声,她下意识的睁开了眼。 柜子上多了一个药瓶,陆皓阳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睡衣,一只手插在口袋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这个药按说明吃。” 她从被子裏伸出手,把药瓶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避孕药。她是第一次,压根就没想到这个可怕的“后遗癥”,他考虑的还挺周到。 起来倒了杯水,她当即就服了一粒。 陆皓阳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不要企图给我耍花招,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你的肚子裏了要敢装我的种,我不介意一尸两命。”他的语气轻飘飘的,每个字却都带着凛冽的威胁和透骨的寒意。 她抿了抿唇,扬起眸子迎视他冰冷的目光,“你放一百八十个心,就算发生了意外,我也会自己解决掉,不会给我们双方添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