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是鉴于职业的特殊敏感性,她被阻止在停尸房外。靳伟在里面待了许久,出来的时候脸色差得恐怕和死人没有区别。 可是他并没有哭。 或许男性与女性天生存在着差别,除了电话里声音的变调之外,从头到尾,这个正在读高三的男生都只是怔怔的眼眶泛红。 又或许情绪悲痛到极点的时候,是无泪可掉的。 接下去就是一系列的相关手续,繁杂而冗长。作为死者唯一的亲属,靳伟被要求做一份详细的笔录,回答警方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可是这一切之于他不啻为一场彻头彻尾的折磨。 最后走出来,他望着等候在一旁的方晨,好半天才讷讷地说:“她在夜总会里做小姐。”眼神浑浊迷茫,显然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方晨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其实心里悔疚万分。倘若那天认出靳慧的时候就及时将这事说出来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