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沉甸甸的行李箱,右手拿着身份证急促的敲击着旅店的前台,一幅单身旅游者的样子。 “来了,来了哎哟,妹妹,住宿啊?”一个外边围着围裙,里面穿着蓝色碎花连衣短裙,系着两条马尾,整体却十分油腻的中年妇女跌跌撞撞的从里屋跑了出来,走进前台,还不忘擦了擦她那仍旧泛着油光的肉手。 “老板,你们这里好多钱一晚上啊?”南宫月打着哈欠,故意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打着招呼。可见的疲惫让她眼皮不停的打着架,身后的行李箱好像很沉,四个轮子在地面上滑动,发出特别刺耳的哗哗哗响。 “标准间100块,套房180块……小姑娘一个人的话,也有特价房,80块。” 旅店大姐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但五官却在普通中透着一股精致,以及那沉沉的行李箱,眼神中隐隐透着一丝好奇。 南宫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