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并不以刚才顾轻烟所说的话为意,但也绝对不小觑任何一个人。 一入侯门深似海,像顾轻烟这样的,已经算是忠厚的了。 站着的未必就是赢,躺着的也未必就是输,所以她一直对英氏未掉以轻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今之计,只有另起灶炉,找棵大树乘乘凉。 “大抵没她讲的那么夸张,但应该如她所述有这码子事。”凌向月中肯的下了一个结论。 夜深了,临汐的夏天昼夜温差大,丝丝凉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凌向月拢了拢薄衫,一股烟跑到床上窝着去了。 “父亲大人在就好了,他一向眼光格局很高,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青竹也学小姐,瑟瑟抖了抖身子,上小床盖上薄被将自己裹成蚕蛹,睡意渐浓的耷拉着眼睛,嘴里吐道:“小姐,你自求多福吧,我先睡了......”随后响起了呼呼的打鼾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