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叫床太费嗓子了,她渴的不行,衣服都没穿就跑去冰箱拿水喝,冰块是自然要加的,满满一杯冰块的橙汁下了肚,嗓子总算舒服点了。 顾承安听见动静,从书房走出来,藏蓝色衬衫,银灰色西裤,银色腕表,整整齐齐。赤裸的白桑端着橙汁站在高大的他面前,一幅离奇的画面。 “又吃冰。”顾承安皱眉上前,夺了冰凉的杯子,嘶嘶的吓唬她。 “嗓子干啊。”白桑怕被凶,下意识的回答。 顾承安一边走近,一边解了袖口卷起袖子,慢条斯理的,还带着冷冽的笑,白桑摸不准,被逼的一再后退,直到靠近桌子。她全身赤裸,内裤都没穿,被冰凉的桌沿激的打了个寒战。 顾承安顺时贴近,大手圈住,抚上刚才靠近桌沿的后腰,温热的揉搓着。 “下次叫的轻一点。”他说。 白桑反应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