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恰好出现在关峋回程路上。 祂又一次干涉了世界,轻车熟路,并且不打算履行之前“看一眼”就离开的承诺。 残影真无趣,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和关峋聊天,唯一值得主神留意的是他手机裏的音频,一个音频就是关峋念的一首诗。关峋会根据诗的内容变换情绪,每一首都不一样,不变的是裏面都充满了抚慰意味,缓慢又疗愈。 他们很突然地走到了一起。 关峋总是对残影甜言蜜语,他对别人远没有这样热忱,更别说对主神了。他说那些主神闻所未闻的情话时,眼睛会望着对方,浓黑的眼眸看起来很专情,在他的註视下没有人能逃脱。 做/爱时也不一样,他大胆的要命,叫的骚浪,两条长腿主动地夹着残影的腰颠弄,汗津津的,月光下诱惑的湿淋淋。 清晨时关峋醒了一次,他凝望着残影,就像神树花期时凝望着主神。不同的是这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