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裏,我爹是断不应该出现在蒲若寺中啊?! 但我一向聪慧,我的激动全隐藏在内心,压得严严实实,“过奖过奖,可别误了吉时,让新郎新娘启程吧。” 马富商眉开眼笑,“正是正是,你们看郡主想得多周到。” 夫子曾跟我说过,若你有权有势,就算你屁股放得那啥在别人眼裏都是香的,所以一定要保持本心,万不可被恭维冲昏了头。 我就很清醒,清醒地不能再清醒,我觉着我爹可能在外头有了人。 不仅如此,他可能还将那女的藏到蒲若寺了,如若不然,为何他要对我们全府上下都撒谎。撒谎就罢了,他最后还真弄了一些受伤的野鸡野兔抬回来演戏。 男人一旦撒谎演戏,不是为了权,便是为了女人。 我觉得我有一场事关家庭和睦的大仗要打,是不是要去蒲若寺会会那个“二娘”了? ------------...